只除了一个人。
段初柔看着面前其乐融融的一幕,面色堪称惨白,连唇色都是白的,像得了什么大病一样。
过来给老爷子送茶的保姆李婶无意间看见她的脸色,诧异的道:“大小姐,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贺老爷子闻言也看了过来,见她脸色如金纸一样不由皱眉,“你怎么了?”
段初柔放在餐桌下的手死死地掐住掌心,这才勉强维持住了表面的冷静。
她柔柔的笑笑,歉意道:“打扰你们吃早饭了,我早上经常低血压的,一会儿就没事的。”
贺老爷子点点头,“不舒服的话你吃点东西就回房间休息去吧,不用在这儿陪着了。”
这个便宜孙女总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有这毛病也不稀奇。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听在此时敏感脆弱的段初柔耳朵里就像是在嫌弃她一样。
做了精致美甲的指甲尖几乎要陷进肉里掐出血来,她却也不能表现出来分毫的负面情绪。
即便是她现在尴尬又难堪,心疼的像是要碎裂了一样。
她不服气,她不觉得自己比薄欢要差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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