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他算了,干嘛要管?!
心里暗骂自己心软,她抿着唇将那薄薄的布料抚平,尽量从容的开口,“你一会儿转过来的时候闭上眼睛,不准瞎看,知道吗?”
贺听南应了一声,也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好了,你转过来吧。”
得了准许,他这才转了过来,眼睛乖乖的闭着,嘴里却忍不住调.戏一下,“你要是想偷亲我不用这么费……嘶——”
话都没说完,薄欢面无表情的收回刚才按在他伤口上的手,“你敦煌来的吗?逼话怎么这么多?”
“……”
算了,还是闭嘴吧,这已经把他家小姑娘逼的骂人了,再调.戏下去怕不是要当场爆炸。
斗嘴归斗嘴,薄欢这边也没忘记正经事,“正经一点言归正传吧。”
两人拿着手机照明,按照贺听南告诉她的止血草药的样子,两个人在附近艰难的找了起来。
最后,还真如他所说的那样,附近的确有一种粉紫色的小花。
贺听南松了口气,小心的摘了几支,“这个叫蓟草,农村管这叫刺儿菜,山里有很多这种东西,止血效果很好的。”
薄欢接过那几株蓟草,“看来先生早年让你去野外训练还是有效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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