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她并不像是表面上表现的那么无所谓的样子。
果不其然,其他人跟着起哄了几声,但最后还是架不住薄欢嘴严且淡定。
明摆着不想说,但是却也足够委婉,大家面子上都下的来。
成年人的世界最是需要懂得适可而止这个道理。
见她不愿意说,大家也就不为难了,嘻嘻哈哈的顺着姚伶岔开的话题谈起了别的,聚餐的气氛依然很热闹开怀。
薄欢淡淡的那起手边的梅子酒往嘴里灌了一口,又坐了一会儿之后才跟艾导说了一声,打算先回房间睡觉去了。
贺听南全程都在注意着她的动静,见状自然也跟着出去了。
深秋山里的晚上格外的冷,尤其是从暖融融的屋里出来之后,温差极大。
贺听南没来得及穿外套,身上只穿了一件灰色羊绒衫,被冻得哆嗦了一下。
而院子里,薄欢没有回屋子,而是坐在葡萄架下头仰着头看夜空。
深秋季节,葡萄架上的藤蔓早就枯萎的差不多了,看起来光秃秃的一片。
薄欢就这么背对着他坐在架子下头的石凳上,手肘撑在面前的石桌上捧着脸。
贺听南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想了很久都没敢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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