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欢感受着她打量艺术品一样的眼神,略有些不适。
那感觉就像她不是个人,而是个可以随意把玩的物件一样。
薄欢不动声色道:“如果可以安安心心过日子,谁也不想经历蜕变。”
“说的也是。”段容收回目光,“看来在国外的五年对你的影响很大。”
她笑了笑,不置可否。
“瑞辛格那次我感到很抱歉,我无意窥探你的秘密……”
薄欢脸上笑容全无,静静道:“夫人,我不想谈这些,可以吗?”
每一字每一句都是温和有礼,但句句却都透着深藏的攻击性,段容是在试探她的底线。
“抱歉,看来你很介意这件事。”段容笑了笑,脸上却没什么歉意,“小柔好歹是我女儿,你打伤她总要有个说法。”
薄欢不怒反笑,“那夫人觉得我给个什么说法比较好?”
段容一点也不客气,“上次我提议的事情你不如考虑一下?你如果答应了,我就不再追究这件事。”
终于说出自己的目的了。
“那夫人不如还是继续追究吧。”薄欢双腿交叠在一起,心里越是恼怒,脸上笑的越是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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