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听南保持着表面上的平静,内心却如临大敌。
他有种感觉,只要说错一个字,她会从此把他打进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的。
这突如其来的危机感让他打了个激灵,赶紧把自己的意思解释清楚。
“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下回打人这种事情交给我就行了,你别亲自动手,我当时昏迷着,万一你吃亏了怎么办?”
薄欢跟他不一样,从小乖得很,老师家长眼里的乖孩子好学生。
这样的她会打人,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除了有点新奇之外倒也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了。
可是薄欢从来都是弱柳扶风的,身体不好,力气也小,从他的角度来分析,打人还是有一定吃亏的风险的。
这次打的是段初柔这种弱鸡还好,下回万一遇到的是姚伶那样彪悍的憨憨,那岂不是要吃亏?
弱柳扶风到能把人头打破的薄欢对于这个答案不置可否,“贺总倒是大方。”
“打了也就打了,你出气就好。”贺听南伸手握住了那只拽着他衣领的手,长眉一挑,“有什么事情我给你兜着。”
他相信薄欢不会是无缘无故就打人的那种姑娘,虽然这么说很没道理,但是既然逼得她动手了,他更倾向于是对方做的太过分。
想到段初柔之前的不安分,以及自己一直以来调查的当年的事情,他眼里冷芒顿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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