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拆线、清洗,然后再缝合起来,这就多受了好几遍罪了。
那皮肉翻卷着,谁也不是真的铜墙铁壁之身,怎么可能不疼?
贺听南因为左手臂受伤的关系没办法面朝她的方向侧躺,只能偏着头看向她。
长发顺着她侧脸的弧线软软的垂在颈侧,桃花眼里平和安然。
侧躺的时候,那美好的身体曲线即便是有薄被遮盖也仍然是清晰可见。
贺听南张了张口,想说很疼,结果临到了出口的还是那句“嗯,一点都不疼”。
刚说完,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心里骂自己傻X。
明知道怎么样说是对的,才能让她有那么点可能心软,但他就是不想让她担心。
一个大老爷们受点伤就哼哼唧唧的求安慰,这事他干不出来。
薄欢看着他柔化了棱角的眉眼,抿了抿唇,眼里飞快的闪过了一丝什么。
想到他们临走之前,医生小声感叹的一句话,她心里有点说不出来的滋味。
“贺听南,缝伤口的时候医生要给你局麻,你为什么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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