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思绪,她转身朝剧组里走去。
“哎!你真不管啊!”姚伶喊了两声,却得不到回应,不由得哀叹,“我特么夹在你们中间我憋不憋屈啊……算了,我也不管了!”
没的两头受气!
想通了之后,她也气哼哼的进去了。
而她们没注意的是,远处一处路灯照射不到的角落里正站着两个人。
贺听南扶着身边的树干,静静的看着薄欢消失的背影。
陈秘书看了看他左手手臂,血液顺着袖筒流下,已经把整个左手染得通红一片了,指缝里全是血,显然是伤口裂开了。
光是用看的就知道很疼。
想起下午时候在高速上那惊险的一幕,陈秘书就隐隐感到后怕。
“贺总,您就听医生的话住院观察两天吧,虽然老天爷保佑,都没有出大事,但是毕竟是一场车祸啊。”
下午在距离这边还有不到四十分钟车程的时候,在他们前方行驶的大货车爆胎,引发了连环车祸。
好在开车的老赵以前是在部队开车退下来的,十几年的驾龄,反应相当的果断迅速,最后只撞到了旁边的防护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