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力道完全不是她能抗衡的,薄欢只能脑子一片空白的顺着那只手的方向倒去。
天旋地转之后,她感觉自己陷阱了柔软宽大的kingsize大床内,而身上则压着一个人。
从周身的气息来说,绝对是个男人。
她心已经完全跌进了谷底,试着挣动了几下,可这蜉蝣撼树的力道对于身上压着的人来说不痛不痒。
即便是平时遇事再冷静,身为女性的危机感也让她对此刻的处境感觉到了那么一丝恐惧。
“先生,对不起。”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镇定一些,“是我走错房间了,我男朋友还在外头等我,你能不能放开我?今天您的房费花销由我来承担,算是道歉……”
她能感觉到身上人顿了一下,而后他不仅没有松开压制,反而更加欺近了一些。
近到薄欢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烟草以及薄荷剃须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那人没说话,只用一只手钳制住她的双手,然后缓慢用力的固定在了头顶处。
这动作里的含义让薄欢隐隐有些绝望。
国际歌剧院这里因为地方比较特殊,上头招待宾客的房间为了吸音降噪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
换而言之,她就是大声呼救,走廊上的人也是听不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