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国际歌舞剧院上千个席位,这个狗东西就能这么恰巧坐在她身边?
这是诚心膈应她?
江楚非牵着她的手,低头道:“这边视野不太好,我让工作人员把我们的位置换到别的地方吧。”
“不用。”薄欢摇摇头,微微晃了晃两个人牵着的手,“就坐这里吧。”
对于她来说,身边坐着谁都是一样的,这时候换走反而显得她好像很在意似的。
一只手提着裙摆,她淡然的走到自己的座位前落座,甚至还礼貌的跟旁边的贺听南以及段初柔打了招呼。
那客套的态度就像是从来不认识的陌生人。
而在转头对着江楚非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在对比之下就显得那么的真诚灿烂。
贺听南神色一沉,差点把座位扶手掰下来。
对着他就客气疏离,对着那个什么江楚非就笑的花一样,她几个意思?!
他无声的吸了口气,好歹了把心头那股邪火压了下去。
不能发火,不能急。
他想拿回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必须忍耐蛰伏下来徐徐图之,不能太急躁。
坐在边上的段初柔看了看沉着脸不说话的贺听南,又看了看旁边相谈甚欢的薄欢跟江楚非,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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