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听南说完之后笑了一下，从茶几上摸了根烟，也不点燃，就这么拿在手里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
“戚峥，你以前是喜欢薄欢的。”
他没有用问句，平铺直叙的语气让戚峥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了起来，“我表现的这么明显么？”
“你觉得呢？”贺听南不置可否，“老子还没到耳聋眼瞎的时候。”
平时硬质的头发沾了水汽，比平时多了几分柔软，眉目间的凌厉和戾气也消减了许多。
“以前……算是吧。”戚峥坦诚道，“但是小欢她不喜欢我的，我也早就看开了。”
有些话以前说来觉得可能会难堪、伤人，但是时间能抹平一切，等到时过境迁之后再往回看，觉得其实也不过如此。
他向来是个识时务的人，也自认没有贺听南这种强烈的爱恨偏执，所以很多年前他就已经放下了。
“好。”贺听南点点头，“那我就能不用顾及你了。”
戚峥愣了一下，“什么意思？你要做什么？”
贺听南眯了眯眼，指尖的把玩的香烟，口中的话掷地有声——
“我要把薄欢重新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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