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了这是?”戚峥小心的问了一句,“听你这声音昨天晚上是喝了多少啊?”
贺听南喉咙干的要命,嘴里一股子铁锈味,宿醉的脑子里晕晕的,有些不太清醒。
“小欢……给我煮点醒酒——”
话说出口的时候很自然,然而说到一半的时候他就猛地睁开了眼,整个人都清醒过来了。
贺听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而电话里的戚峥也保持着可怕的沉默。
过了片刻,还是电话里的戚峥主动先开口,很随意跳过了刚才的事情,就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我的哥啊,你该不会是忘了咱们今天要去跟诚兴他们那边的项目负责人开会吧?”
贺听南拿着手机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冰凉的液体入腹,脑子是清醒了点儿,但胃部的灼痛感却并没有消失。
他反应了一会儿,断片了一整晚的脑子才终于缓慢的转动了起来,“我忘了……”
“得,猜到了。”戚峥无声叹了口气,“你忽然联系不上我就知道可能有事,已经给那边人说了你临时过不来,会议推迟到明天了。”
手机开了外放模式,他脚步虚浮的去洗手间洗了把脸,让冰凉的清水冲刷干净宿醉的倦容。
电话那头的戚峥自顾自的说着公司的事情,结果半晌都得不到回应,于是无奈道:“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兄弟?”
关掉水龙头,贺听南整个人精神了不少,拿了边上的毛巾擦脸,他声音平静了很多,“在听。”
正开着车的戚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思考了一下还是把话问出了口,“我怎么感觉你状态不太好?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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