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我不是那个意思。”小姑娘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整个人快哭了,“我、我就是……您别告诉从贺总好不好?”
这么老实最笨的孩子也不知道能在贺听南这里待几天,薄欢纯粹就是想逗逗她,也没想怎么样,于是心软道:“嗯,我不说,放心吧我跟你们贺总都是文明人,文明人打架不动手。”
小姑娘这才放下了心,收拾好之后千恩万谢了一阵,然后脚底抹油迅速溜了。
等到贺听南再次从里间休息室出来已经是十五分钟以后,他换了身衣服,从头发上些微的水渍和空气里淡淡的薄荷香味能判断出这应该是急匆匆冲过澡才出来的。
他脸上的神情已经恢复成了上次见面时候那种无波无澜的冷漠,镇定的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前,双手交叉置于桌面,腕间超八位数的百达翡丽Reference闪耀着低调奢华的光。
薄欢坐在沙发上也没动,长腿交叠着,随意的靠在沙发上。
她今天穿了一双绑带的细跟凉鞋,黑色的缎带顺着脚踝一直缠到小腿,将本来就白皙修长的小腿衬托的越发优美。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谁也不肯先开口。
过了半晌,还是薄欢轻笑了一下,结束了这小孩子似的赌气行为。
总归现在她是在他地盘上,想顺利带走安德烈,还是得给点面子的。
“贺总。”她一手为梳拨了拨蓬松的黑发,美目在他脸上身上转了一圈,“我看你好像没有被我朋友伤到的样子。”
所以就别再搞事了。
后半句潜台词没说出来,但是她相信他听的明白。
果不其然,贺听南闻言轻嗤了一下,用一种波澜不惊的语调道:“你怎么知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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