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欢试着给他打了电话、发过消息,但都石沉大海了,每次短暂的回到贺家的时候他也都不在。
算起来,自从那天早上他气愤离开到现在,他们已经好几天没说过话了。
但这种时候她也没工夫再去操心这种事情,一心扑到弟弟身上。
在薄清来到京城的第三天,从海内外特地请来的专家组总算是抵达了。
薄欢特意跟辅导员请了假,一大早就忙碌着把住院要带的一些东西重新点了一遍。
薄清则专心坐在窗边一边画画,有种与世界割裂的宁静。
等到薄欢确定东西都准备好之后,才终于直起腰松了口气。
当她下意识看向薄清的时候,发现他正在盯着她看。
“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姐姐?”她失笑道。
“姐姐……”薄清说起话来依旧是慢悠悠的,“辛苦。”
薄欢愣了一下,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没事,姐姐不辛苦,等到你住院调理好身体,就可以做手术了,等到手术完之后,你就能跟别的孩子一样健健康康的了。”
其实即便是做了换心手术,没有强烈的排异反应,薄清的寿命也会比普通人短得多。
这是从他出生开始就注定了的,她努力了十几年,也只能勉强换他多活一二十年。
她也问过自己,为了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值么?
然而最后得到的答案毋庸置疑,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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