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欢端着茶壶回到客厅的时候,贺知北原本坐着的地方已经没人了。
她也没说什么,老老实实的端着茶壶去了三楼尽头的一间书房。
好歹也在贺家待了十几年了,贺家人有什么习惯、爱好、禁忌她一清二楚。
自从大少爷贺知北多年前离开贺家出去自立之后,他的房间跟原来的书房都被他自己封存了起来,除了打扫的佣人,谁都不允许入内。
无他,只因为里头放着的不止有他自己的东西,还有过世了十几年的贺太太的遗物。
这个房间原本是贺太太的书房,后来被贺知北用了。
门没关严实,留了一道缝隙,乳白色的房门上挂着一小块儿雕花的门牌,
上头雕着一句手写花体英文诗句,她以前就见过,翻译过来的中文意思很有几分韵味——
深爱之人藏心不挂嘴,久念之人在梦不在眼。
薄欢看着诗句笑了笑,心里感叹这位未曾谋面的贺太太恐怕是个浪漫诗意的女人。
轻轻敲了敲门,薄欢站在门外道:“大少爷,茶给续上了,就放在门边,你看行吗?”
屋内一片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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