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谎话这种东西就是越说越顺口,段初柔已经稍微镇定了不少了。
她反应很快,“我是记不太清楚细节了,但是你刚才不是认出我耳朵后头的胎记了吗?那你应该是对这个胎记有印象吧?”
他这么严肃紧张的盘问是不是她,又只记得胎记,那是不是就证明了他其实自己也不太清楚到底是谁救了他?
段初柔心里不禁燃起了一丝希望,试探的问道:“是不是我救了你,你自己不记得了吗?”
贺听南被噎了一下,阴郁不语,“这件事我会调查的,如果不是你,相信我,你会为你的谎话付出代价。”
段初柔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追问,“那如果就是我救了你呢?”
“如果是你,我贺听南自然会报答自己的救命恩人。”贺庭瞥了她一眼,“你最好没有撒谎。”
她脸色涨得通红,小声嘟囔这,“我……我没撒谎的。”
经过了盘问,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好歹比之前要好了一些,不再那么压抑。
“走吧。”贺听南拿出车钥匙,“我送你回去。”
说着,他直接往前走着,结果许久都没听到身后有跟上来的声音。
回头一看,段初柔正一瘸一拐的艰难前行着,右脚脚踝高高肿起。
娇小的姑娘一声不吭忍着疼往前走的傻气倔强莫名让他想到了一个人,眼神不自觉的软化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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