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主意……有那么点儿掉节操。
她妈要是知道了可能要被气死。
不过关键时刻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把这是应付过去再说。
“先生。”薄欢深吸一口气,“其实您猜的不错,我先前是没想好要不要走,但是明年少爷就要订婚了,以后还会结婚……”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说到结婚的时候她嗓音干涩的厉害,甚至隐隐有那么点儿颤抖的意味。
平时总是温婉含笑的眼睛里隐隐发红,楚楚可怜的像是被人遗弃的小动物。
贺延正心里顿时一沉。
他四十多岁的人了,在商场叱咤风云多年,什么大场面没——
不,这场面他真没见过。
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他放下茶杯咳了好一会儿。
“那个……小欢,你……”
他妻子去世十几年了,这一辈子估计不会有机会生个女儿,两个儿子也都跟他不亲近。
所以忽然间面对一个柔柔弱弱要哭出来的年轻姑娘,他着实是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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