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欢闭着眼,冰凉的酒液刺激的舌头都已经麻木了。
有没能及时吞咽的酒液顺着唇角、下颚一直滑过脖颈,最后无声的消失在扣得严丝合缝的衣领中。
贺听南看着这一幕,无意识的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心里说不出的燥郁,隐约憋着一股邪火。
眼看着瓶子里琥珀色的酒液已经要下了一半了,周围一片鸦雀无声,只有盛锦瞳拍着手叫好,咯咯地笑着起哄。
谁也没有注意到贺听南放在沙发一侧的手青筋暴起,死死的盯着薄欢,活像是要吃人一样。
就在他忍不住要站起来一把夺过酒瓶的时候,包厢的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了。
一个人影快步走进来,先他一步一把夺下了薄欢手里的酒瓶。
“你疯了?!”金边眼镜的青年看了一眼被喝了一大半的烈酒,脸色微变,“玩特么什么呢?!这么喝你得胃出血!”
薄欢被呛得咳了两声,脸颊上一片绯红,带着生理性泪水的桃花眼里满是层叠朦胧的光晕。
她眨眨眼,好半天才认出来人,“戚……少?”
“难为你还认得人。”戚峥没好气道。
“我没事。”薄欢摆摆手,“我酒量很好的……喝不醉……少爷让我替盛小姐喝酒是看得起我。”
戚峥扯扯嘴角,看向面无表情盯着他们的贺听南,深感头痛,“我说老贺,什么事儿啊犯得着这么折腾人?”
两人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这话也就他敢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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