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融老脸笑成一朵雏菊,能让玉禅老祖说出“不错”两个字可是不容易的。
“什么,这血囊酒竟然是那个小丫头酿制的?”丹塔的长老满目惊讶的看着敖融,“真的假的?”
敖融白了他一眼道:“我敢欺瞒老祖吗?”
开玩笑,他要是拿其他人酿制的灵酒忽悠玉禅老祖绝对会悲催。
别看这老家伙一副道骨仙风的模样,真要整起谁来,那人绝对生不如死。
“敖融,你做的很好,要是这样天赋的弟子让其他宗门得去,绝对是我们八极宗最大的损失。”玉禅老祖品着灵酒,心里想着敖融这家伙的眼光倒真是毒辣。
敖融知道玉禅老祖是在夸他挖墙脚挖的好,得意的笑着说:“你们是没看到小丫头选择八极宗时,其他宗门那些老不死的黑脸怒极时的丑态,老夫当时可是笑开花了。”
几位长老对他这幅嘴脸不忍直视,只是心里也不由得不承认这老家伙挖的好。
玉禅老祖淡笑不语,不过神情却带着愉悦,他突然开始期待起六大宗门的比试时,那些老不死的看到楼慕烟的表现会不会怒极攻心。
“老祖,你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不如我们几人陪你吧。”
丹塔的长老自己也是一名酿酒师,可酿酒的技术却奇却差无比,嗜酒如命只能去溪照楼购买限量灵酒。
这血囊酒可是把他肚子里的馋虫都勾了起来,之前喝完敖融怎么都不愿意在拿出来,现在也不顾脸面的想蹭玉禅老祖的酒喝。
其他几位长老也呵呵的笑着迎合,想分一杯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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