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星静下心,摒除一切,专心切脉。
然而,越是切下去,夏凝星的面色就愈发严重。
这脉搏实在是太乱了,乱的像是一堆缠绕的乱七八糟的毛线,怎么也扯不开。
她根本无法判断。
夏凝星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她脸色不由得沉了沉,继续切。
她就不相信自己不能将这堆乱毛线给掰扯整齐!
陆大伯一看她这脸色,心底顿时就有种不好的感觉,莫名的觉得要出大事了。
希望千万不要有事!
陆大伯暗暗的在心底祈祷。
这么祈祷并非是害怕家属闹事,而是更希望患者可以早日恢复。
就在他心底乱糟糟的时候,家属却还在那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我说你们医院是不是有毛病,我爹都快不行了,你们居然还找个没经验的小医生来给他看病,你们这是诚心想要要他死是不是?”
家属虽然看不清夏凝星帽子口罩下的脸庞,但也能从身形和气质感觉对方是个极其年轻的姑娘,所以在看到这么年轻的小医生看诊的时候,他们当即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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