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时,语气十分的平静,好像对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事实上,他可不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吗。
抛妻弃女,前不久又来讹诈她。
这样的人死了,她不放个鞭炮就已经够仁至义尽了,还想要她悲伤,门都没有!
“不难过就ok!”陆帆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她那话后,心底竟然会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大概是他担心这件事会影响她的状态,导致练舞的时候不认真。
对,一定是这样。
陆帆微微垂了垂眸子,收回了目光。
这时,阮软软提了一句,问向夏凝星:“那夏夏我们还要继续起诉吗?”
这余恒都死了,好像也没必要了。
“为什么不要?余母不是还活着吗?”夏凝星发出二连反问。
余恒虽然意外身亡,但是谁能保证余母不会再来晦气陶桃。
“我怎么把这个人给忘记了!”阮软软顿时拍了拍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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