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宝不知道，呆宝问干爹了，干爹说这是医不好的病，呆宝医不好，干爹也医不好。”
这么严重？
“是上次的蜘蛛毒后遗症吗？”
“不是。”
“那……怎么突然就病了呢？”
“不知道，呆宝都不知道……”
“那，那你干爹还说什么了？”
“干爹说，舅公的这个病，呆宝这么大的是不会得的，像爹爹娘亲那样的也是不会得的。”
这是什么病？
“你舅公现在在怎么样了？”
“他睡在床上，起不来了，呆宝交不起来他都起不来，饭饭也吃不下了，干爹说，舅舅会慢慢变瘦，慢慢地死掉……呜呜呜……”
呆宝抱着金雨卉的裙摆擦了一把——口水。
眼泪没有，鼻涕也没有，口水倒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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