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的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我不是,我只是……宗誉……”
“跟我走,离开他,我们重新开始,不然我血洗苏越城,你知道的,现在的我有这样的能力这么做的。”
他的声音极冷,冰寒彻骨。
“不,我不可以了……我……我已经为他,生下了一个孩子……”
哭泣着颤抖着的女声击溃了宗誉的最后一线理智。
他望着女人,良久良久。
忽然大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一口鲜血吐在了地上,跟着昏死了过去了。
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一声异响,打断了宗誉的回忆。
宗誉起身,走向了旁边的房间里。
这间房间平日里除了宗誉,没有人敢进来。
房间里空空荡荡的,只有正对着门的方向,供奉着一座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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