庒楚不知道她态度怎么一下子变冷了,便道:“洛姐,你有话说便是,我已然叫你洛姐,自当把你当成长姐。”
江轻洛颇有些管教意味,冷淡道:“你的性子过于跳脱,但是,有些话不可轻出于口,你与那姑娘尚未婚配,怎可称呼人家姑娘为内人,这可不是一个负责的男人该说的话。”
原来如此,洛姐是把他当草率之人了,这该死的保守思想,难怪洛姐语气脸色都冷了不少,庒楚只好低头受教道:“洛姐,是我妄语了。”
江轻洛这才脸色好了一些,温声道:“没事,你能听洛姐的话就好,不过,洛姐看的出来你很喜欢那姑娘。”
庒楚没吱声儿,女子都是口是心非之人,这话果然不错,江轻洛方才冷漠的语气可不像没事的样子。
聊了这么几句,庒楚已经挥发了大半的低度酒,感觉里面穿的衣服湿的不成样子,顾不着和江轻洛说话了,脱掉外衣,摘掉带着的面纱,只觉清凉许些。
舒服不少之后,庒楚继续酿酒。
江轻洛也没出言,却是被摘掉面纱之后,被庒楚的容貌所吸引。
只见庒楚面若冠玉,气宇轩昂,脸容如刀锋般雕刻而成,剑眉星目,如同翩若惊鸿的英气之姿。
江轻洛有些惊讶,没想到庒楚不仅不难看,还长的这么好看,江轻洛有一些荒诞的想法,倘若,庒楚是个女子定是一名倾城绝世妖姬。
但是,此时庒楚的形象却与这些词沾不到半点关系,江轻洛看了他一眼,这哪是一个温雅之人,分明就是一个糙汉子,庒楚光着膀儿,大大咧咧的坐在凳子上,用江轻洛擦脸的方帕擦着身上的汗水。
江轻洛心思淡雅,见此一幕,脸色有一些不正常,心中恼道:“这家伙竟然拿我擦脸之物擦身子。”
见庒楚还拿起手帕问了问,转头问她,“洛姐,你这帕子真香,用的什么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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