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玉白自是什么也没看到。
“哦,不是熟人。”
“只是看着有些熟悉,可能是曾在哪里遇到过,就是记不起来了。”
秦歌实在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这人,亦或者是为什么会感到熟悉,于是便先放下这一茬。
“舒少主你怎么在这坤山城?”
舒玉白目光也收了回来,他一边给秦歌杯中斟茶,一边道:“实不相瞒,我此来这坤山城,是因一些私事。”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隐约便感到这圣域之中,似有一股我非常熟悉、非常亲近的气息,就仿佛,这圣域中,有一位我的血脉至亲……”
舒玉白话音微微顿了顿,他轻轻放下茶壶,才又道。
“我自幼跟随父亲身边,是父亲一手将我拉扯大。”
“我从不曾见过我的母亲,有人说她早已身陨道消,也有人说她选择了闭死关。”
“我问过我的父亲,他却是三缄其口,不曾告诉我,母亲的事。”
“直到被我问的烦了,他就也顺着这些人的话,要么说我母亲早已不在人世了。”
“要么说我是他抱养的孩子。”
“但他时常忘记之前搪塞我用的是什么借口,于是他越是前后对不上,我就越是觉得这中间,应是有什么隐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