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正想要伸手帮他一帮,却被天禄再一次出声呵止住了:“别动!他这是在洗精伐髓,扛过去就好了,谁都帮不了他,越是帮他,反倒还越是害了他。”
“什么?洗精伐髓?怎么会忽然就洗精伐髓了?秦歌疑惑不解的问道。
而天禄却也是似懂非懂的答道:“你问我,我问谁去?不过,大概还是跟你那九株灵根、又或者跟你那诡异的修炼速度……总之就是跟你有关系就对了!嗯……大概,你的灵力就是个引子。引子到位了,于是就将他体内的潜能天赋给激发了出来。”
秦歌听的似懂非懂,又追问了几句。天禄却又解释不清楚了,于是秦歌便只好作罢了。
犹记得当年,秦歌洗精伐髓时的场景。
正所谓是“肚子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那种疼痛,一旦经历过一次,便不会忘记。那是长长久久的折磨。
什么时候洗精伐髓结束了,那种疼痛才会停下来。
否则便是你去茅房蹲的地都穿了,也依然无济于事。
就是干痛,就对了。
于是秦歌一面看着郑窦斗熬着这样的疼痛,一面赶紧传讯招来了小伙计,让他们准备准备。
郑窦斗刚开始洗精伐髓,这接下来,便是要不停的去跑茅房了,而这件事,便只能交给小伙计们去做了。
果不其然,半个时辰后,郑窦斗呼一睁眼,向秦歌刚道了一句:“秦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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