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绝对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处罚,所以她立即动手,把痕迹处理了一番,然后将王老头的尸体装在麻袋里,往肩头一抗,就抄小路往山门处走去。
还好沿途没有遇到巡夜的弟子,秦歌顺利到了山门跟前。
秦歌摸出王老头的腰牌,打开了结界,扛着王老头出了天渡山。
外面在月光的照射下,倒不是漆黑一片的。
晚风吹过,寂静中只听阵阵兽吼声此起彼伏。
秦歌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前行。
行动间,体内的药力渐渐散去,那种压抑束缚的感觉荡然无存。
秦歌脚步越发轻快,不到一个时辰,就扛着王老头的尸体翻过了一座小山。
宗门附近的凶兽要少很多,几乎很难遇到,毕竟凶兽也有趋利避害的本能。
可再往远处走,就说不定了。于是秦歌将王老头的尸体就在了这里,简单的把周围布置了一番。
而后,秦歌解开身上止血时简单包扎的绷带,原路回返,并留下一些自己的血迹。
用自己的腰牌打开了结界,秦歌回到了宗门里,然后直接在山门处躺了下来,等待巡夜的弟子发现自己。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才有人推了她一把:“你是谁?怎么一身血迹斑斑的?发生了什么事?”
“仙师,我是杂役堂的杂役,我跟王老伯出山取野谷的种子,遇到了凶兽,我们分开跑了,我好不容易才跑了回来。”秦歌边说边哭,演技一流,完全的诠释了被吓得失魂落魄的十岁孩子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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