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了你们的早膳,还是你喜欢吃的那几样。”他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小女子,不,应该是站在离他两米处左右的样子,她身边的男人似乎是有意的隔开了他们两个之间的距离。
那会他还在淡淡的想着,魔君大人在外界传言的名声果然不假。
垂落腰间的长发倒是没有什么不同的,只是以往那般会全部任由落到后面的发,此时,却是搁在了她的肩膀两侧。
从而,遮挡住了她大面积的脖颈处的白皙皮肤。
但随着她跟他说话时,眉眼生动的时而俏皮,时而温软的生动模样以及那么几个无意间的,幅度也不是很大的动作。
想到这里,狐久瑟又不禁的庆幸起来,还好,昨天晚上是残破为她解药的,若是别的男人,估计小白不会原谅他,他自己也是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至于,为什么他只问了小白要不要用膳,却是没有去问她的打算。
因为他知道,尽管他也恨不得想要杀了那个给小白下药的人,但是他知道,就算他不去问小白一会有何打算,不去问小白会怎么收拾那个害她中了媚春雪的罪魁祸首。
小白也懂他的意思。
当然,他在熙儿给他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是谁了,而且他也知道,白凝伤在做这一方面事情的时候,是不希望别人插手的。
即使他是她的好朋友,但是论起亲密度的话,也是不及她身边的男人的。
有些事情如果她受了委屈,或许会多多少少的跟她的好朋友们,其中也包括他的抱怨一番,但是撒娇,永远也轮不到他们的头上。
她信任却是更加依赖残破,不论……是什么时候。
除去,她没有记忆的那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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