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大约过去一刻钟的时间,池子里人突然发出一阵咳嗽。
紧接着在咳嗽过后,他的呼吸也终于平缓了一些,感觉上似乎不那么痛苦了。
沈洛洛待在一旁漫不经心的摆弄着从池子里弄来的液体样本,始终并没有主动开口说话的意思。
偶尔她会抬头看一眼池子里的人,通过对方呼吸的频率来判断他的情况。
而那人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既不曾抬头,也不曾动一下。
要不是他呼吸偶有变化,沈洛洛都要以为他已经昏迷不醒了。
这里没什么光线的变化,除了池子里的人偶尔发出一些动静,再没有其他声响。
当池子里的人再次表现出痛苦的状态时,沈洛洛估摸着时间大概过去了两个时辰左右。
两个时辰也就是四个小时疼一次,一次大约持续十五分钟左右,这个频率已经不算低了。
毕竟光是锁链穿刺入肉这种痛苦她就已经很难想象了,更别说对方的痛苦应该不止于此。
“喂,你还活着吗?”等对方的呼吸重新平复下来,沈洛洛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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