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白坐在副驾驶位上，翻看着那男人的手机。确定了这个视频没有备份之后删掉。
“言总，回公司吗？”正在开车的蓝旭问。
“去公寓。”
“好。”蓝旭把导航开到小六的公寓。
“不是吧，老大，又去我公寓吗？”小六一脸囧像。
言白透过车内反光镜剜了一眼小六。
“对了，视频都发给过谁？”言白不紧不慢的开口。
坐在车后座的男人此刻还在为他们没有把自己交给警察而庆幸。
小六看着那男人一脸放空的样子，身体还在发抖。
就拍了一下他，结果就轻轻一拍惹得他反应极大，把小六都吓了一条，蓝旭转过头望了一眼，又继续开着车子了。
“问你话呢，发什么呆。”小六说，好家伙把自己还吓一跳。
“你视频除了发给我们之外都发给过谁啊？”小六重复着言白的话，他知道老大最不喜欢的就是话说第二遍。
“我…我就…除了你们就发给了顾楠身边的那个经纪人。”那男人说话的时候一直都在发抖。
小六看了眼他手上的伤口，觉得也不至于，难不成是害怕成这样了？是因为自己刚刚说的满清十大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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