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言白走近，欺身而上，两人的脸挨的很近，能清晰的看到对方脸上的细小绒毛。
顾楠想要转头躲避，“看着我，盯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言白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顾楠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他的眼睛，他很受伤，自己知道，“是，不爱了。”
顾楠转过头，“桌子上的离婚协议，你看看吧。没什么意见就签了吧。”
以前言白就对自己说过，如果不爱了，他会放手的，顾楠希望他能记得。
不爱了，放手吧。
“不可能。”言白将桌子上的那份合同拿了起来，一张一张的撕掉。
撕掉合同之后，言白抬眼看了她，他希望她是有情绪波动的，他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他想要从她的眼里看出一丝一点的不舍和心痛，可是都没有。
他转身离开了房间，他需要冷静，他怕自己再做出和上次一样的事情，这样顾楠只会更加恨自己。
言白走出去之后，顾楠浑身像是脱水了一般，无力的坐在了床上。
还是没签…
言白坐在楼下的客厅沙发上，两只袖口卷至手肘处，衬衣上面的两颗扣子也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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