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郝雷表姨把饭菜端上桌后,用围裙擦了把手,“老板,您走的当天,有个姑娘找过来,当时您不在,我也就没敢放人进来。”
表姨姓贾,大家都随着郝雷叫她一声贾表姨。
戴隽听着贾表姨的语气,眉梢一顿,“什么姑娘,可是姓姚?”
“这个她没说,一来就点名说要找您,还说实在不行找郑秘书也行……对了那姑娘还知道您受伤了。”贾表姨想了下,把当时的情况给老板叙述一遍。
老板留下她看门,怎么着也得尽心才行。
戴隽点点头,应该是姚素秋没错了。
“她没说找我什么事儿?”
“没有,我说您不在,她就走了。”
“行,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哎。”贾表姨答应一声,出了屋子。
郑秘书坐在旁边,眼神灼灼,“老板,咱们要去找秋姐吗?”
“秋姐?”戴隽夹包子的手一顿,这么快就转变称呼了,还真狗腿。
被老板盯着,郑秘书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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