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面的人却没有再接话,大将军的话就更像是在自言自语了。
午原主城。
花子还在旁边暗中观察着,直到头颅里突然炸开一个混响音,“别躲了,出来吧。”吓得他一个哆嗦,缓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是怅乘,心说这神明怎么和恶魔一样,都喜欢在别人脑壳里说话。
翻身下了平台,小碎步跑到怅乘身边,好奇道:“那个鸟人是干嘛来的?”
“鸟人”?怅乘头一回听见这种称呼,不禁笑了笑,道:“辰地来打招呼的。”
我滴个乖乖,神级别的打招呼果真不一般,人的肉体都给“打”没了。
“怅乘兄,您在这一个人也怪无聊的吧。”花子闲聊道,发现从昨天开始他真的就没有离开过一步,脚下都凝结成一个冰制得台柱子了。
“还好,习惯了。不过如果你想也可以陪我闲聊几句。”
花子得到允许,就继续道:“刚才大将军的灵魂为什么没有和肉体一起被泯灭掉,您故意放他一马?”
怅乘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连他都没有感觉到的事情竟然被辰将夕感知到了。怅乘心里有了些想法,其实本来他就能够感觉得到辰将夕与常人的不同之处,但是终究是个人类,对自己毫无影响,但是这件事,让他出乎意料。
没有办法,怅乘只得点头,装作默认。内心却在想有时间彻底调查一下辰将夕的家底。
花子则在心中暗自感叹,不得不说神真的是胸怀天下,甚至有时候真的显得有点太圣母心了。
又东扯西扯了些有的没的,花子主要想的是抱大腿和套近乎,有了这个靠山,就不用那么忌惮辰地主城那帮人了。
终于花子有些顶不住这里的寒气,以前朱怀给他造成的心里阴影还残留着一些反应,对冷的东西没有什么好感,告辞之后就溜走了。
花子顺着一条河道散着步,午原的面积很大,有大片的草地和河流,但是河流却并不湍急,天气很好,可以看见在草丛里星星点点的长了些小野花,花子瞧着很可爱,蹲下来摘了一朵,对辰世南道:“送给你,你要不要。”
半透明的身影出现在眼前,辰世南无奈道:“谢谢······但是我拿不了。”花子硬是把花塞到他手里,穿过了好几次,终于作罢,自己给自己别在了耳朵后面,伸了个懒腰,向后一倒,躺在了花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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