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星看着怅乘,就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正常的怅乘,全身都散发着一股正气,纯粹的神情,给人一种很正经的印象,怎么会有人想要质疑呢?
不应该质疑的,所有人都应该像自己一样才对,他明白了怅乘的意思。
“一会我去申地······不用等我。”怅乘转过头,这是最近以来他第一次直视珠星。
“是。”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主城外,朱怀终于不再那么张狂,躲在一个黑暗处,观察着守卫的情况:“都是一群劣等的熔骨人,人类啊真是可怜。”摇摇头,好像很同情。
板娘:“现在你受制于身形,要怎么进去?”
“吃了。”
的确,这是他的老本行,最拿手的一套。
只不过板娘没有想到朱怀会用这么直白的吃法。
他闪身来到外面两个守卫旁边,两下就扭断了他们的脖子,然后一口咬在头上的眼睛处,不知道是朱怀的技术好,还是本身就不会有多少血,不同于以往一口吞的吃法,朱怀对着眼珠吸了一口,然后放开头颅仔细的咀嚼着那颗眼球,边吃边道:“还是这种味道比较有意思,虽然有些苦涩,但是没有臭味,还很有嚼劲,哈哈哈哈······”
然后像往常一样,朱怀的眼睛开始凹陷,嘴巴以一种奇怪的角度吞下剩下的肢体,只留下了最开始吸食过的那个脑袋。
“进去吧。”朱怀摸了摸嘴角,舔干净手指上沾着的脑浆,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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