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焰的衬托下,这是花子第一次在这么清醒的状态经历这种抽搐,说实话,感觉很不美妙,而且,应该看起来也很难看。
他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什么东西在抽离,又有什么东西在互相融合,虽然他是清醒的,可他完全看不懂他所看到的,或者那些根本不是他真是看到的,只不过是自己的感知混合在一起,让自己误以为是看到了什么。
花子觉得很累,他一生当中心累的事有过不少,但是真正感觉到身体机能上的累还真的从来没有遇见过。
“再这样下去,感觉要完蛋······”花子这么想。
终于他还是没有支撑到最后,体力不支昏了过去,恍若间,花子仿佛听见有人在叹息,虽然只是很轻很轻的一声,却也无比清晰的被他听见了,再然后他的脸上像是落了颗泪,到底是谁在哭?为了谁在哭?
没有力气再想太多了。
巳国。
“在荒漠里观月,才是最佳的。”怅乘在高亭上对珠星说,“不会像申地高山那样离得太近,也不同其他地方会消薄他的伟大。”
珠星注视着西边山脉的点点微光,轻声应道:“在月光的照拂下,您一定会得偿所愿。”
自从亥都回来之后,怅乘就不再与珠星行过欢爱之事,算得上是外人的珠星一切都看的很明白,他清楚这是为什么。
如果怅乘对他所做的任何事情的由头都源自朱怀的话,那么现在的情形也是因为朱怀。
有时候,珠星觉得很幸运,这没什么好否认的,他爱着怅乘,这种不该奢求的感情到底是何时开始,这些也已经不重要了。在他的一生中,只为了两件事,一是巳国复兴,二便是怅乘。尽管自己可能见不到最终的结局,但是他可以暂且的同时拥有这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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