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可不可以相信我,你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其实只要你愿意。”怅乘卑微到了极点“一直以来我都不想强迫你,因为······我知道,我从一开始都知道的,你现在所说的其实都不是你的本意,对不对?”
“以前的事情为什么要和现在掺和在一起?”
怅乘有些绝望:“你在说什么······什么意思?”
“可能之前我对你还有一点兴趣,而现在,你的脸让我厌恶至极。”朱怀一摊手,轻描淡写。
珠星感受到后腰上怅乘的身体逐渐变冷,原本他在这么寒冷的地方待了这么久都没有事,完全靠的是就是怅乘在刻意为他避寒。
而现在,珠星看到怅乘的眼眶逐渐加深,眼瞳越发加深模糊,这让他感到非常害怕。
尽管如此,还是伸出右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手指触碰的地方如冰块,说道:“没事的,还有我在。”
似乎是突然想起了珠星的存在,怅乘立马恢复了正常,看向珠星,落了一滴泪。闭了闭眼睛,转过头对朱怀道:“好,既然如此,我以后不会再见你。”说罢便连同珠星一起消失了。
“别!”板娘在心中暗自叫苦。
“喂。”朱怀凭空说了一句。
板娘奇怪,这人在跟谁说话?
“在我身体里的源,你现在应该记起来当时是被我打晕的了吧?”
板娘这才意识到朱怀是在跟自己说话,“当然,从你第一次来白城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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