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珠星就在里面,多年跟随的经验让他对这点毋庸置疑。然而,殿堂的门以前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关上过。
他突然觉得只要现在他打开这扇门,这些困惑就会解开。但是,他已经预感到了什么,正是这种预感,却让他没有打开的勇气。
或许是担心答案和预感会重合在一起?
巳禄不断深呼吸,抬起头,尽管他面前是高大的墙壁,却丝毫不能够阻挡月亮映在仰望它的人的眼睛里。
“门外是你那个形影不离的小信使?”怅乘抚摸过珠星高过平常体温的腰肌在他耳边询问,“你觉得他会进来么?”
珠星睁开眼睛,嗅到怅乘发间的花香,艰难道:“……如果你想……我会让他进来。”
怅乘听后微微一笑,舔了舔珠星的耳垂,道:“巳国会因此出一个叛徒么?”
珠星被刺激得忍不住仰头深吸一口,回道:“不会……巳国族人……永远不会背叛这片土地,不会……背叛您……”
“你怎么确认呢?我不想再被我的子民背叛,一次就足够了。”怅乘的手在珠星的身上游走,最终抚上了他的脖子。
“只要……有我在,就永远不会……”珠星闭上眼睛。
“永远……”怅乘伸出手指放在珠星的嘴唇上,示意他不要说这个词,“这并不是一个好词,它本身就是一个会背叛的,但是我们却总是用它来保证。”
珠星点点头。
怅乘满意的看到珠星顺从的点头后,轻吻了他的脖颈,道:“你召见他吧。”
等珠星喘平气息,四周已是空荡一片,怅乘离开了。
珠星也不整理衣衫,只是像往常一样靠着椅背,头向后仰起,看似慵懒,实则是精疲力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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