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沉默,他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厅堂的高亭处,珠星匍匐在地,虔诚的对面前的人跪拜。
那人借着月光,从高亭向下看着花子,面容柔和,眼波流转,却穿着一身素白衣裳,手腕上缠着红色的绸带。
他对珠星道:“要让他自己逃出去。”
“明白。”
怅乘便没有再看花子,而是转过头,居高临下的询问珠星:“鴖和葱聋不在西域了?”
“是。”
“这样你们的熔骨计划会很难进行吧。”
珠星点头。
“抬头,看着我。”怅乘在简短的沉默后,冷不丁说了一句。
珠星乖乖的服从命令跪在地上,抬起头,望向怅乘。
“你觉得我现在已经很熟悉你的脸了么?”怅乘问道。
珠星不知如何回答,只得摇头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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