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摇着铃铛的怅乘拿掉眼上的红色丝绸,依然是走的很从容,凡是经过的地方,地上的残枝枯叶都开满了红色小花。
“朱怀。”直到走到中央大湖,他戳了戳一个用白城花裹出的大圆球,轻声唤着。
但是并没有任何回应。
无奈,怅乘继续道:“好啦,不要再闹脾气了,你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会伤身体的。”那声音宠溺致极,像是在哄孩子一样。
他复又摇了摇铃铛,那团花球就像是被什么扒开了一样,裂了个口子,里面是虚弱无力的朱怀,由于用的是亥仁的身体,在黑发的映衬下脸色更加苍白。
朱怀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用眼睛瞪着怅乘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怅乘不停下摇着的铃铛,只见朱怀像是在忍着什么,表情很痛苦,最终在极度的饥饿下,受不了眼前重重叠叠的灵魂,还是张开嘴一口一口近乎疯狂的撕咬那些可怜人的魂魄。
看见眼前正在进食的朱怀,怅乘心满意足。
很快,朱怀就将那些所有的灵魂全部吞入腹中,怅乘挥手驱散开他嫌得很碍事的花瓣,帮忙整理了朱怀凌乱的黑发,朱怀这次却并没有强烈的反抗,只是问道:“这些都是你杀的?”
“不是。”
“我能感觉到,他们死于非命。”
“那是因为他们不幸感染上花衣,你知道的,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是无可挽回的。”怅乘梳理完后细细端详着朱怀。
“花衣?”朱怀已经许久没有听见过这个名字了,略微有些惊讶,“这东西不是早就被收回,封在申地之巅了吗?”
怅乘点点头“对啊。”然后把手中的铃铛贴在朱怀的脸颊,仿佛觉得这样和他更配一些,欣赏般的笑了,特异的金属质感让朱怀想起了许久之前的往事。
“可是怎么又被放出来了?”怅乘凑近了反问道“是不是你跑出来的时候不小心也把那东西带出来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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