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在我这里耍任性,你只是想玩而已。”怅乘无奈,耐心劝导。
“要是我不听你的你能拿我怎么办?”
“弄到一具切合度这么好的身体废了你不少精力,如果被我废了,你又要到处吃东西了,乖,只要你从此不乱搞听我的话,我就会让你自由自在的好好玩几天。”
“哼!你也知道我的姐姐姑姑她们也快要完全苏醒了吧,到时候你来认错或许念在往日情分上大家会原谅你。”朱怀对怅乘的话显然不是很在意。
“脑子是个好东西,可你姐姐姑姑去世的早,还没来得及教育你这个小恶魔。”怅乘满脸宠溺地向前抓了一把,有了实体的朱怀很容易就被逮到了,倔强的跟怅乘对视一脸不服输。“可现在问题是,她们不还是没有苏醒么,你还敢对我这么冲?”
“你就是一个叛徒!说不准当年我申地灭迹就有你的一份功劳!”朱怀冲着怅乘的鼻子怒吼,空洞的双眼竟然也能看出些许泪光。
似乎是戳到了怅乘的痛楚,怅乘的眼睛迅速转化成原来空洞的眼眶,俩对深渊就这么直直的互望着,良久,怅乘开口道:”都说过了,不是叛徒,只是理念不同,为何你们就一直抓着我不放,堂堂神明之族,连宽容理解都无法做到吗?“声音隐忍,怅乘抓住朱怀脖子的手更加紧了。
”······呃,乘,你这样我······我是会真的死的······下次就不知道能不能再醒过来了·······额······“朱怀试图掰开怅乘的手,但实力悬殊过大,最终还是失败了。
”我怎么可能是叛徒?怀?“怅乘幻化为原本的男形,想要抱住朱怀,”我都快要忘了你们之前的样子了,能别在与你这么不相像的低等身体里了好么?“但是他又不敢放开手,只能把朱怀拉的很近。”我真的很想你们。“······我们跟你又没有什么关系!恶心至极!“
朱怀很清楚,眼前这个人丝毫不后悔,执着于自己的理念胜过一切。也是因为这样,他觉得很委屈。
”怀,现在可以限制你的一切都没有了,就和我一起实践我的理论吧,想要否认,也要看到它真的是失败了的才更合理不是吗?“怅乘有些哀求,希望朱怀能够稍稍的为他而做出些尝试性的改变。
”······绝不“
四周渐起哗啦的落雨声,砸在白城花上,密密麻麻,似远如近,就像此刻捉摸不透的怅乘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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