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攸宁每天都守着三爷,一日三餐更是亲自喂对方一些汤汤水水。
即使如此,这几日三爷也消瘦的厉害。
此时,宓攸宁正在给三爷吃晚上熬的汤。
一勺能吃进去一半已是不容易。
这一碗汤,宓攸宁要用半个小时,才能喂下去三分之一。
每日都要经历这样的情形,她已经习惯。
说来,她还真的是第一次,如此费力的伺候一个人。
扫了一眼躺着的三爷,宓攸宁拿着帕子擦拭他嘴角。
目光柔情又哀怨。
这么一个男人,怎么就让她心甘情愿呢。
难道她是鬼迷了心窍?
想到这个词,宓攸宁自己忍不住笑了。
她收回手,起身端着一旁的托盘离开卧室。
刘叔在楼下跟人打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