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纤纤玉指直指地上的布料。
鬼王顺着她所指看到,已经报废的病服,他挑了挑眉。
随即坐在床榻边上,一把将宓攸宁抱在怀中,角勾起一抹暧-昧的弧度。
“夫人,只怪你滋味太好,让为夫情难自禁。”
呵呵……
这还是她的错了不成?
宓攸宁伸手在鬼王的腰间,死命的捏住一块肉,单手用力一转。
“嘶……”
鬼王感觉到魂体的酥-麻。
宓攸宁愣住了。
这样的力度难道不该是疼痛?
为何这个男人的声音……如此勾-人?
就好似,昨晚,对方在她耳边喘-气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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