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这边拼命的找兔子,这边宓攸宁感觉到了不对劲。
身体有一种要爆-炸的感觉。
难受,压抑,暴躁,甚至想要毁灭。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复杂矛盾,折磨人。
这不是她这具身体的种种反应。
敖天!
又是这个男人!
宓攸宁咬牙切齿。
这才几天啊,竟然又没事找事。
宓攸宁控制脚下想要前往竹楼的动作,她继续前行着。
谁管那人死活,如今她肚子还没有填饱。
就在宓攸宁树林更深处走去时,黑泽怀中抱着一窝兔子飞快的跑来。
对方甚至连飞行之术都忘记了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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