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攸宁很快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将手腕上流血少一些的伤口包扎好。
之后又用灵魂之力慢慢地修复。
做完这一切,才感受之前被压制的情谷欠,好像真的好了很多。
可是宓攸宁并没有信敖天的话。
这个男人说的话,如今她不敢相信。
情谷欠被压制,也许是因为她放血的缘由。
怎么也要等到晚上到来再看。
离开是不太可能了,宓攸宁也不去反抗,抬步走向竹楼。
走进竹楼的小厅内,她并没有看到敖天。
这让她舒了口气。
那个男人太影响她的心情。
身心疲惫,脚步不受控制的走向睡榻。
拖鞋,上榻,躺下,拉被,闭眼……动作一气呵成。
身体已经在叫嚣着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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