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进宫见父皇,将这件事回禀。
叶丞相与靳司晏无论如何,也不能站在同一条船上。
……
睿王离开内室后,靳司晏松开了怀中的女人。
宓攸宁也顺势将被子拉开,似笑非笑的望着脸色阴沉的男人。
她将被子撩开,起身下榻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一件一件穿在身上。
在这期间,她身上暧-昧的痕迹,都被靳司晏看在眼中。
直到宓攸宁将衣服穿戴好,靳司晏出声了。
“你究竟是谁?如何进来的?”
带着几分压迫的质问。
这让宓攸宁死后不受影响。
她伸手将腰间的带子系上,抬起头笑眯眯说:“王爷,妾身是您的人啊,当然也是丞相府的人,叶丞相是妾的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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