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清在米国斯坦特学府,与在国内性格看起来完全一样,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可是昨天我遇到一个在斯坦特任职的老师,对方跟宋云清是校友。
听闻宋云清经常看心理医生,甚至经常去米国的地下拳击场,每次出来都伤痕累累。
就连之前看的心理医生,也是昨天遇到的那个老师介绍的……”
宓攸宁坐在卧室的阳台上,望着楼下的暗沉路灯。
宋云清有问题,她一直知道的。
听到杜旭说那个心理医生,宓攸宁眯了眯双眼。
她觉得关键就在这里。
“那个心理医生找到了吗?”
“……”
杜旭那边陷入了沉默。
听着从电话传来的喘息声,宓攸宁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找到了,还拿到了宋云清的病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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