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凯的魂体被拉到了客厅中。
宓攸宁见他双眼依然呆滞，望着某一处没有任何的反应。
那模样就好像是中邪了。
当然，魂体是无法中邪的。
“阿凯，阿凯……”
宓攸宁一直在喊着文凯的名字。
后者在宓攸宁的呼唤中，这才慢慢地机械般抬起头。
阿凯顺着声音看向宓攸宁，双眼依旧无神。
没有了以往的笑意，更是毫无情绪。
不，也不能说毫无情绪。
阿凯眼底有藏不住的哀伤，那痛苦的目光让宓攸宁一愣。
还没等宓攸宁开口询问，文凯主动出声了。
“他们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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