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对杜懿轩恭敬的弯身，慢慢地退离。
此时除了云尔岚的尸体，就只有杜懿轩一人了。
望着虚无的空气，杜懿轩张了张嘴。
他想要开口说什么。
“你……你是不是还在这里？”
可是吐出来的也不过是，干巴巴的一句询问。
而且那声音，还带着他常年命令的语气，丝毫不知道放柔和一些。
宓攸宁听他这口气，嫌弃的撇了撇嘴，真是令人不爽的口气。
然而她的身体，却往杜懿轩身边而来。
站在杜懿轩面前，宓攸宁想着怎么才能让对方看到她。
而杜懿轩没有听到回应，面容带着几分焦急。
“你在不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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