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人眼中的不敢置信,还有几分忧伤,太子抿紧了薄唇。
“这……这颗红痣可是一直都存在?”
宓攸宁垂头摸那红痣,声音带着几分抖音。
“这颗红痣自出生起就一直存在,爱妃可是有什么不妥?”
宓攸宁闻言快速抬头,眼角还带着湿润。
她笑道:“并无不妥。”
随即快速垂头,望着男人的伤口,她道:“我亲自为殿下包扎吧。”
说完也不等回应,拿起床边的包扎东西,为太子上了药,慢斯条理的包扎。
军医本来还有些意见,然而对上太子锐利的视线,就一直在一旁装作透明人。
眼见女子的包扎手法并无差错,他这才松了口气。
而且军医也不傻,刚刚太子对女人称呼爱妃,可见这个女人是太子府上的人。
见女子包扎好了,军医开始收拾东西,告了退离开大帐。
宓攸宁坐在床边,眼中无神,好似思考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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