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开始试图劝说那个黑发女孩。
这几天的生活,让她都差点忘了自己体质了。
见到这情形,倒是让她怒气消减了不少,反倒是那黑发女孩,面上五彩纷呈的颜色不断切换。
森绯夜退了几步,让黑发女孩更好得被自己同伴围住,自己则是来到女孩旁边。
莆田早已闻讯赶来,他很清楚有些人在发火的时候,能不惹就尽量不惹,所以默默地做起了善后工作。
他来到现场,只是看了眼矛盾中心的森绯夜,随后叫来剧组的医务人员。
当森绯夜过来时,那眼镜女孩坐在莆田的车后座,手里早被塞了一瓶冰镇过的矿泉水,她正握着瓶身,敷在有些红肿的脸颊上。
女孩见森绯夜过来,握着瓶身的手不由得握得更紧,脑袋垂得越来越低,脊背却直直绷着。
“能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吗?”
一大块阴影从头顶投来,垂首的女孩肩膀一抖,像是炸毛的小奶猫一样。
意识到这一点,森绯夜弯下腰,一只手将那头瀑布一般的红发挡住,另一只手则是小心翼翼地抚开女孩脸颊旁的碎发。
见女孩脸颊依旧很红,森绯夜蹙眉问她:“还痛吗?需不需要送你去医院?”
女孩摇摇头,随后将眼镜往上推了推,又往车内挪了挪,森绯夜顺势就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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