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双手支在她耳后的玻璃上，将她牢牢锁死在这么一块小区域内，无奈她只能靠在玻璃窗上，透过薄薄的布料，后背传来冰凉的触感。
这丝冰凉，让她不至于被眼前这张宛若妖狐的脸孔给迷惑。
森绯夜深吸一口气，目光澄澈不躲不闪，看向五条悟：“可我有知道关于自身一切的权利。”
“我相信你说的喜欢不是假的，”她抿了抿樱唇，随后继续解释：“但喜欢和爱不同，就像是我喜欢一个发卡，但不可能一辈子带着它不取下来。”
浓烈的感情她能感受到，就像那黑影一般，会将她体内另一个“人格”唤醒，但五条悟就像无风的湖面一般，毫无波澜，任何人都无法打破那层平静。
她，也不例外。
“你知道我为什么当老师吗？”
话题突如其来改变，问得森绯夜此刻脑袋一片空白，下意识摇摇脑袋。
“站在高处的人总以为自己看清了这个世界，自以为有能力去操纵改变，一旦有了变数，他们就会用尽一切办法将之抹除，以掩盖他们内心的不安，让他们依旧能能在‘他们就是世界掌控者’的美梦之中。”
一深一浅两双蓝眸只隔一拳的距离，就这么对视着。
从未有过的专注，从那双浅色如玻璃珠一般的眼中透出，将过去种种不好的问题抛之脑后，此刻的五条悟不再是那个“巨婴”一般的不靠谱青年。
与那张童颜完全不符的成熟，由内而外渗透出来，即使与她所认识的那个“可可爱爱没有脑袋”的五条悟相差甚远，但这样的气势在他身上却丝也毫没有违和感。
更甚的是，她觉得，他就应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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